逢森

轰吹 一个只知道darry 出胜 瓶邪 忘羡 盾冬 晓薛的废物

MHA夜战跟进组:

【胜出】

因为p那个站被墙了,密码找不到啦,所以整合了一下本子

胜出五本云盘 密码:26hg

解压码:漫画哪一话里,出久被爆豪,压在地上无法动弹,此时,他的JJ,和爆豪的身体之间,只有不到0.1mm的距离(提示:此处有大特写)

【胜出】异邦人

我买 我买还不行吗

格瓦拉:

#十杰paro


#一个因为各地风俗习惯不同引发大误会的故事


#我一开始其实就是想单纯的开个车……结果为了顺利开车加了一大堆剧情……最后车都没剧情多……








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请务必让我早点醒来。




绿谷出久曾经以为,这不过是一场简单的旅行而已。


 


绿谷出久从小就跟着王都的有名老师学习草药学,作为成年的礼物,老师给他放了为时两个月的假。恰好这时一个商队要出城去一个他很感兴趣的国家,据说那里的医师治疗的方式与他们这里不同,商队向他发出了邀请,他也欣然的接受了。


 


他全程的旅行还算舒服,只是在商队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是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少年,有一头浅金色的坚硬头发,在阳光下透出一股桀骜不驯的意味,眸子红的像是鸽子血。他的服饰非常奇异,上身赤裸,手臂绘有奇异的纹路,红色的毛毡披风垂在他身后。


 


商队里的人对此见怪不怪,绿谷就偷偷去问向导,向导说这是个异乡人,似乎是来自南夷,会说一点他们这边的语言,不过也只会一点点而已。整个商队唯一懂南夷语言的就只有向导,平常大家就通过向导来跟少年交流。


 


他问少年的名字,向导告诉他,虽然他们之间的语言不同,但是把少年在自己家乡的名字翻译过来,包含的意义竟然惊人的一致。


 


Bakugou katsuki


 


“爆豪胜己”


 


爆豪个子很高,肩膀也很宽阔,虽然眉眼中总有种挡不住的锋利和暴虐,不过因为语言不通所以他也很少说话,绿谷下意识觉得这是个很沉稳可靠的好人。


 


他和商队里其他人也不熟,爆豪也是一样的处境,所以就总是情不自禁待在爆豪身边,不过果然是因为是外邦人的关系,他叫爆豪的名字可能总是叫不准确,不管怎么叫对方总是不应声,直到他偶然叫了声“小胜”,爆豪听到了一愣,用一种非常诧异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让他觉得在对方眼里自己……嗯,是个傻子。


 


虽说如此,他还是把“小胜”这个称呼一直叫了下来(毕竟这是他唯一发音准确的称呼),爆豪也没阻止他,就由他去了。


 


他也试图教爆豪自己的名字,“Midoriya izuku”这个词不知道是念了多少遍,但是爆豪永远发不明白音,念了好几次爆豪明显有点不耐烦,却还强压着火气,皱着眉,带点疑惑的说:“……Deku?”


 


他又带了点笃定的语气又念了一遍,“……Deku。”


 


“不不不!这个不行!这个绝对不行!”绿谷急的在爆豪面前连连摆手表示抗拒,叫别的都还好,叫“Deku”简直就是在骂人。爆豪看他慌张成这个样子,.嘴角上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劣。


 


“Deku。”


 


……收回前言,爆豪胜己绝对不是个好人。


 


爆豪的颈饰,腕饰,造型都很古朴,带着一种未经过度打磨的蛮荒意味。假如这些东西出现在别人身上,绿谷很可能只会归为故意制做成这种感觉,但是出现在爆豪胜己身上,他就觉得这些装饰有着特殊的意义。


 


爆豪胜己对他来讲是个迷,无论是他奇特的打扮还是他的异国腔调。绿谷开始忍不住去想这个人是否真的来自一个尚未完全开化的地方,可能是草原可能是部落,有篝火也有尽情喝酒大笑的豪放儿女。和他浆洗的衬衫与上面雕刻精致的纽扣与铜制胸针不同,这种与精细相对的粗糙中有种来自人类最本真的美,那就是自然的壮丽和纯粹。


 


……在他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时,绿谷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几乎都要贴到爆豪左侧的耳饰上了:一个红色的勾玉形状的耳钉。绿谷对宝石没有研究,但是他纯粹觉得它很漂亮,即使没有光源,它上面似乎仍然浮动着一层光。


 


他吓的赶忙退开,腿脚并用往后挪了好大一块地方,然而他的唇还是偶然擦到了耳饰上,触温竟然有些微微发烫。现在正是晚上,商队找了个树林附近来歇脚,生了些火来烤干粮,大家正闲聊些路上的见闻,没人注意刚才发生的骚动,绿谷松了口气。


 


还没等他真正稳住心神,他就听到一声嗤笑声,那毫无疑问是轻蔑和瞧不起的意思。他抬起头,爆豪那双鲜红的眼瞳正对着他,如同耳饰一样的颜色,或许是他看错,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什么,像是怒火……和他一些看不明白的东西的混合。


 


绿谷有点慌张,他觉得爆豪误会了什么,难不成觉得自己是个贪心的小偷,贪图小小宝石代表的几枚金币吗?


 


他手口并用,不住的给爆豪比划,用他最近学的几个来自南夷的单词“我……不是……”,他急的扯开自己的衣领给爆豪看他的衣服做工,针脚扎实料子柔软,以此证明他没有穷困到需要偷东西度日的地步。


 


爆豪看到绿谷这样,眼里他看不明白的东西更深了,他抓住绿谷的手,力道很大,绿谷觉得有点疼,他把绿谷扯近了几分,呼出的气息都喷到了绿谷脖颈上。


 


这个距离就有点暧昧了,绿谷控制不住的脸颊微微发热,眼睛也不知道往哪描好。


 


“要、哪、个……?”


 


他听到爆豪操着对于他本人完全陌生的语言韵律这么说。


 


绿谷没明白到底什么意思,他就只好看着爆豪的左耳耳饰,这个给他带来没法解释的麻烦的小东西现在还调皮的晃在他眼前,嘲笑一样闪着光,他心里又气又急,不知道是埋怨它还是埋怨自己。


 


“左、边、是吗?”


 


然后爆豪放开了他,绿谷松了口气,他的手腕被握出一道红印,他正揉搓那个部位企图减轻一些疼痛感,他就听到耳边传来了笑声。


 


是爆豪在笑,那笑声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爽朗,从胸腔靠左的位置发出来,通过喉咙散开,又低又沉,一下一下砸在绿谷的心上。


 


真的是很有感染力的笑声,虽然绿谷现在仍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这笑声明显不是阴阳怪气的意思,既然他笑的那么开心……所以应该是误会解除了吧?


 


于是他就小心翼翼地回了个微笑。


 


爆豪眼里笑意更浓了,他把自己的左边耳饰摘了下来,随便找了根粗糙的皮绳拴住,不由分说就要系在绿谷脖子上。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啊!我不想要的啊,我只是觉得好看……”


 


他惊的说了母语,连连摆手以证明自己真的对这个耳饰没有一点兴趣。


 


爆豪虽然不懂他的语言,但是他表达的抗拒还是看的很明白的,那双刚刚还是笑意的眼睛一下子就变了样子,凶狠到可怖,狂躁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绿谷推揉的动作僵住了,他脑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我会被杀……


 


 








 


……绿谷出久茫然的摸着自己的脖子,他当时都快以为爆豪给他带项链的时候是要掐死他,现在他的脖子好好的,没有红痕也没有断,只是锁骨位置垂了个勾玉形状的红色宝石。


 


真不敢相信我还活着……


 


还没等他感叹生命的宝贵,唏嘘一下自己刚才心境的大起大落,向导过来了,问他有没有时间,商队里有人出现了发热的情况。


 


他确定对方只是简单的着凉后,向导松了口气,随即向导注意到他的项链,一下子就冲到他面前。


 


今天晚上他的心脏被摧残的次数有点多,向导看起来很焦急,抓住他的肩膀,“你项链上这个东西是Bakugou的耳饰吗?”


 


“是……是啊……他硬塞给我的……”以及爆豪当时的样子就像他如果不要就让他横尸当场一样。


 


“是左边还是右边?”


 


“左……左边……”


 


向导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微妙和复杂,“真没想到……”


 


“有什么……问题吗?”他心里不安的成分更浓重了。


 


向导拍了拍绿谷的肩膀,“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那种风俗即使是南夷也是相当古老了,现在估计即使是南夷人也会把这种事当笑话听吧。Bakugou不一定就是我想的意思……”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呢?”疑问的泡泡在他脑子里开始膨胀起来。


 


“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早点睡吧,我明天再告诉你,别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早上了,我今晚就会死在这里……






老太婆真多事啊。


 


爆豪胜己第一百次这么想着。


 


作为南夷驯龙部落里族长唯一的子嗣,他的成人礼物是被老太婆赶去内陆,按照她的说法是让他长长见识,而且连龙都不许让他带。


 


他一开始对于内陆和南夷不同的地方确实感到很新奇,但是时间一长他就对内陆过分精致的食物和没法大口痛快喝的瓶装酒失去了兴趣。


 


内陆的一切都很无聊,每个人眉宇之间都有着南夷人没有的一种束缚感和禁锢感,对,他觉得无聊的地方就在于内陆的人也好建筑也好都是受拘束的。南夷是个自由的地方,而这里连风都带了一丝烦闷,在他确信自己的家乡是独一无二的好之后,他就整理整理行装打算回去。


 


……最主要的是,这里一条龙都没有。


 


……一条都没有。


 


这对于自小与龙朝夕共处的爆豪胜己来讲几乎是件匪夷所思的事,这里的人普遍纤细瘦弱,就凭他们的身材和脆弱的手腕,没有龙,他们怎么捕猎?他们的行路工具是什么?难道他们都没乘着龙在天上飞过?


 


这些疑问爆豪也来不及要一个解答,他也不想知道答案,在内陆的日子烦闷无聊,他现在就想赶紧回去揍他的蠢龙一顿。老太婆给他定下的回来条件是,从内陆带回一件他真心想要带回来的东西,爆豪不觉得这里会有什么他真正想要的,所以他也什么都没有拿。


 


老子想回去就回去,为了这种混账理由就让我随便带个什么东西说是自己想要的……那不是太可笑了吗?


 


至于回去之后老太婆对于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会做什么……难道他即使不是这个态度老太婆就不会打他了吗?


 


所以他也不担心,他跟着一个要去他家乡附近的商队(虽说是附近也有个几千里那么远)出了城,打算让蠢龙在他必经之地等着,直接乘着龙飞回去。


 


然后在这个商队里他就遇见了绿谷出久。


 


是的,他知道绿谷出久的名字怎么念,在绿谷试图教他之前他就知道怎么念了,即使他确实对内陆语言认知甚少,但是别人叫绿谷的名字次数那么多,重复这么多遍他也早就记住了。


 


他就是纯粹的觉得绿谷一遍一遍教他念名字,他故意念错时,绿谷无奈的表情和因为赌气而情不自禁鼓起的脸颊……很有趣。


 


尤其是绿谷听到他叫“Deku”时那个蠢样子,他完全不知道“Deku”在绿谷的语言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当时绿谷慌乱又焦急的样子足够他大笑好几个晚上了,最后绿谷自暴自弃的承认了这个称呼他更是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即使他叫绿谷“Deku”,即使绿谷再因为这个称呼表示抗拒……绿谷最后仍然会待在他身边。


 


绿谷会随便找个自己身边的地方坐下,从他贴身的马甲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细碎的记着什么。有时候他自以为很隐蔽的偷偷看爆豪,一边看一边在纸上勾画,爆豪就假装没看到,实际上绿谷的这些小动作他都一清二楚。


 


有次绿谷去给商队里的人看病,他的动作太过慌张,那个他一直记来记去的速写本掉了都不知道。爆豪捡起来一翻,上面画了不少草药,旁边用很多字来标注,虽然这些字爆豪一个都不认识,不过他猜测应该是草药的特性。


 


他又往后翻了一下,他看到了商队里很多人的画像,比起绿谷画的植物,他的人物画的就有点拙劣了,不过神态抓的很准,起码爆豪能分辨出来这些到底谁是谁……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爆豪胜己自己。


 


画者笔法稚嫩,线条有些僵硬,可是却足以看出画者的用心,在绿谷出久笔下,爆豪胜己坐在一棵树下闭着眼睛睡觉,神态难得的安静,一只鸟停在他肩上,窝在披风的毛领里。


 


……我原来还有这种时候吗?


 


这张画现在在他腰刀的刀柄里,是寒光和肃杀里的唯一温情。爆豪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像个小偷一样把那张画撕下来,又为什么偏偏要把它塞到刀柄里,只是当爆豪把少了一页纸的速写本递给绿谷,绿谷眉眼舒展,操着不熟练的南夷语微笑着对他说谢谢时……他突然觉得,所谓的原因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小胜”。


 


这家伙这么叫他的时候,样子怎么看怎么没用。


 


……非常和他心意。


 


绿谷出久是他觉得内陆里唯一有意思的东西。


 


 


 


 


内陆人给他的一个普遍印象就是,每个人穿的都很多,像是这世上有太多能伤害他们的东西一样,总得用那些脆弱的一撕就破的布料来包裹自己的躯体,以为能凭借它们保护自己一样。


 


绿谷出久是内陆人这方面的极致代表,就连他的手也裹着布料,唯一裸露的就只有细的像女人一样的脖子,锁骨以下的位置爆豪胜己从来都没见到过,绿谷甚至没在他眼前换过衣服,即使他们都是男人。


 


这就会给爆豪胜己一种感觉,就是内陆人都是保守内敛的,而衣服穿的特别多的绿谷出久,无疑尤其如此。


 


……所以当绿谷的嘴唇轻触他左侧的耳饰时,他才会如此震惊。


 


他带的耳饰是龙晶,龙死后躯体被烧尽后,从龙骨里就会得到这东西,人们都说这里面藏着火,但是实际上也只是导热性非同一般的好而已。他部落里的人会把龙晶做成耳饰,龙晶的温度就是佩戴者本人的体温,假如部落里有青年男女互相有意思,一方在晚上的篝火旁就会亲吻对方的龙晶耳饰,意义是——


 


“我想与你共度一夜。”


 


……内陆人真轻浮啊。


 


他心里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轻蔑,但又没来由的他又情不自禁的愤怒,偏偏是绿谷出久……这样一个轻浮的内陆人偏偏是绿谷出久……!他还跟谁做过这样的邀请,除了自己还有谁?


 


绿谷看他没有反应,反而凑了过来直接扯开了自己衣领,爆豪的脑子“嗡”的一声,根本听不见绿谷跟他说了什么。


 


即使是他部落里的姑娘,要是被对方拒绝也会潇洒的一笑了之,不过一晚的露水情缘,即使再有好感也不必太过执着。而绿谷出久竟然……!商队的人都在他们旁边歇脚,曾经那个在他眼里保守的绿谷出久竟然为了那点浅薄的欲望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诱惑他!


 


他想绿谷出久到底是有多浪荡,而这个浪荡的绿谷出久又到底让多少人看到过,他被自己脑子里的画面气的都快发了疯,他能想到的所有污秽的词他都想统统倒在绿谷出久身上,可是最后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即使他说了绿谷出久也听不懂……他妈的……他妈的!


 


他一把直接攥住了绿谷的手腕,恨不得捏碎,结果拉近了他眼里就只有绿谷敞开的衣领,锁骨形状美好,向下的,代表着更具粘稠黑暗意味的他一概看不清,然而勾引的意味却更浓了。


 


他顺着绿谷的脖颈往上看,却发现它隐隐透着红色,绿谷别过头去没敢看他,此时绿谷的脸颊红的好像要滴出血,这种漂亮的颜色让爆豪的脑海中闯进一个念头……


 


他强压火气,问绿谷:“要、哪、个……?”


 


绿谷没有回答,那双清绿的大眼睛眨也不眨,一直看着他左边的耳饰。


 


左边是心脏的位置。


 


即使是南夷,这种风俗也称得上古老了,但是在完全闭塞,与外界隔离多年的驯龙部落,它却一直保留了下来。


 


——假如南夷的姑娘有了心上人,她就会吻心上人的耳饰。


 


——如果对方对她也有同样的意思,他就会把自己右耳的耳饰摘下来,表示接受邀请。


 


——但如果对方想要的是左耳的耳饰……


 


左边是心脏的位置,如果要左耳的耳饰,就代表向对方索求心脏的一部分。


 


“我想与你度过一生。”


 


——那是求婚的意思。


 


即使是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风俗,用着不同的语言文字,但是那些感情的载体,总是相同的,总是共通的。


 


是音乐,是绘画,是泪水……


 


——还有笑声。


 


爆豪胜己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他的喜悦,那些他下意识想藏起来的喜悦正源源不断的透过他的笑声传给听到它的所有人,带着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


 


他和这个人,这个名叫绿谷出久的内陆人不过认识了短短几天,爆豪胜己想自己真他妈幸运,有些人可能花自己的半辈子想找一个如此的人都找不到,而他才用了几天而已,这样的一个人——


 


——是他的了。


 


作为一个内陆人,绿谷比大多数南夷人还要大胆,他做出整个南夷都没有人敢做的事——他寻求着爆豪胜己的心。


 


死老太婆……我真是一点都不想遂了你的意。


 


不过……想带回来的,来自内陆的东西——


 


——不就是“这个”吗?


 


 


 


大地是母亲,天空是父亲,南夷人的婚礼无需受任何形式拘束和束缚。






绿谷经过这一晚的折腾早就精疲力尽,晕过去了,爆豪把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盖在他身上,在一片血色与猩红之中,少年神色虽不掩疲态,却也安安稳稳。


 


爆豪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在左手手心中划了一道,他攥着拳,温热的血一滴一滴滴进了绿谷的唇间。


 


“拉冬,法夫纳,克拉肯,耶梦加得。”


 


“灵魂,血液,躯体,我与你共存。”


 


他抚摸着绿谷柔软的唇瓣,将那些嫣红的颜色匀成一片。


 


“不得背叛,不得离弃。”


 


“自今日起,至死方休。”


 


 


 


 


这森林委实太过茂密了,树叶层层叠叠,连成一片,点点星芒混着月色,巨大的红龙在这样静谧的夜晚中……打着瞌睡。


 


爆豪走到它脚下,踹了一脚。


 


红龙如梦初醒,它的身躯那样硕大,单单是它的脖颈就需要两个成年男人合抱才能抱的住,体表鳞片暗红坚硬,纹路诡美,细腻光润,但它的神态却意外的有些孩子一样的天真和稚嫩,与这副壮美的身躯很是不符。


 


“喂,蠢龙,起来了。”


 


红龙看到爆豪抱着一个被他披风裹的严严实实的陌生人类,它把尾巴翘了起来,意思是:“这是什么?”


 


少年沉默了一下,最后慢慢的说:


 


“Deku。”


 


Deku?


 


红龙疑惑的摇了摇脑袋,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


 


 


 


 


爆豪是不知道“Deku”在绿谷的语言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在他们那里,“Deku”的意思是——


 


——月亮。


 


 


 


END






注1:咔最后说的是他们族的求婚誓言,我瞎编的,格式参考冰火求婚词


注2:“拉冬,法夫纳,克拉肯,耶梦加得。”


都是传说中的龙


注3:结婚当天夫妻厮打……这个习俗还真不是我乱编的,沙哈拉威那边真的是这样……



😭😭😭😭😭😭😭😭😭😭🙏🏻❤️❤️❤️

鹿森:

最想看到的场景

【我的英雄】彼此的英雄

太还原了吧!!

這裡是綠谷受:

CP:勝出
作者:コガ(koga)
P站:
461591
刊名:RED

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N久沒漢化條漫了,之後可能也會少漢化mha條漫了。所以開始把以前漢化的本子整理貼過來。
慣例我萌的每個西皮的第一本漢化是整本直接上的,選擇這本當初是想安利幾個朋友入勝出又或是不要對幼馴染有這麼深的誤解,雖然最後當然還是失敗了(。
太太畫風還原!兩人個性也拿捏得很好~但太太是轟出本家的,希望太太有機會多產勝出了~

漢化純屬日文學術交流,版權屬於原作者。
嚴禁二次轉載,商業使用。

【德哈】你的二十六岁(残缺的字母番外二)

就是我想的爱情的样子

七缺三:

本文是《残缺的字母》番外


正文请戳↓


残缺的字母(目录)




番外




Draco撞开卧室的门,紧紧搂着怀里喝到神志不清的人,他小心翼翼的把Harry放到床上,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这家伙就弓起身子一副要吐的样子,吓得Draco腾出手抓住魔杖大喊了一句:“垃圾桶飞来!”


 


黑色垃圾桶狠狠地撞在Draco手上,痛的他龇牙咧嘴的,Harry又是一抽搐,捂着嘴身体往前倾,Draco来不起考虑,立刻抓住垃圾桶把Harry的头往里摁,接着是一阵让他眉头紧皱生不欲死的呕吐声。


 


Draco的大手顺着Harry的背,嘴里还对着他耳朵碎碎念道:“叫你别喝这么多吧?你不听,也不知道你跟黄鼠狼拼什么酒量,你去人家的婚礼伟大志向就是喝倒新郎?Harry Potter我真想看看你脑子里都是点什么东西……”


 


Harry狼狈的擦了擦嘴,Draco皱着眉头抽出餐巾纸用力的擦着Harry的手和嘴巴,然后把垃圾桶推得远远的,施了个漂浮咒让它自己飞去厕所倒掉,“我、我以前,我跟你说,我、我、能、能,这么多的朗姆酒,我一口……”


 


“行行行,闭嘴闭嘴。”Draco把Harry的衬衫扣子解开,一边听着这家伙吹嘘自己的喝酒史,Harry一巴掌砸在Draco的脑袋上,生生把他给扇懵了,“你不要解我的衣服!把Draco Malfoy给我找来!”


 


Draco把拳头抵在额头上沉痛的思考了一会,他在想今天晚上究竟是哪个傻帽给Harry递了第一杯酒,然后后面是怎么会发展成Harry拍着桌子要和Weasley全家喝酒,接着又是怎么会出现Harry和Ron Weasley抱头痛哭别人拉都拉不住的场面的。


 


Harry谨慎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挡在Draco和他自己面前,Draco憋出一个假笑,好声好气的哄着:“我就是。你让我给你换个睡衣,你赶快睡觉好不好?”


 


Harry正直的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要以为染了头发就可以骗我,Draco 没有你这么胖!”


 


Draco用力的翻了个白眼,复杂的心情让他想直接弄晕这家伙,但是他舍不得。Draco深呼吸了一口气,没理他,直接上手去强解他的扣子,Harry誓死不从,一头栽进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Draco站在床边上叉腰无语的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救世主,脸上表情十分阴沉,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知道如果我现在把你这样子拍下来发给预言家日报,明天销量会有多爆棚吗?大概十几个记者给我塞钱叫我卖一点你的私人照片了,我觉得是时候接受他们的金加隆了。”


 


Harry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不过他喝的实在太多了,导致他瞪人的方向完全不对,Draco翻着白眼弯腰把对方的脑袋扳过来,双手捧着他的脸说道:“你干脆今晚就这么睡着算了,明天疼死你,potter!”


 


Harry眼皮颤抖着,看上去马上要睡着了,Draco一把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刚打算解开扣子,他立刻醒了,慌乱的看着Draco,用结巴而惊恐的语气说道:“Draco,我刚刚、刚、梦见,有、有个人,要脱、脱我的衣服!”


 


Draco没理他,专心的解扣子,随意的搪塞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我打了他一巴掌!”Harry气愤的说道,“他、他,他还、冒充、冒充是你……”Draco撇了撇嘴,是啊,给你打的整个人都懵了,他不禁陷入沉思,究竟为什么酒精有这么神奇的力量,让平常看上去挺聪明的人瞬间沦陷成傻子。


 


Draco把睡衣拿来,单膝跪在Harry身边给他套上,现在的救世主乖乖的把手举起来,头一点一点的,似乎又要再次昏睡过去,穿完睡衣,Draco刚准备松口气,这家伙又开始折腾了,他紧紧的拽住Draco的一只耳朵,另一只手环在他脖子后面,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缠在Draco身上,一下子两个人都栽倒在床上。


 


Draco下意识的用手去护Harry的脑袋,好在床够松软,他们没有受伤,就是Draco觉得耳朵都快被Harry拉下来了,他低头去看身下的人,Harry晶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Draco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样子真是又气又好笑,他抽出一只手捏住Harry的鼻子,笑着看Harry憋红了脸,他松开手转而撑在床上,俯视着Harry,问道:“又怎么了?”


 


Harry被这么一下似乎酒醒了一半,但还是看上去有点迟钝,他嘟囔道:“我忽然想起来上学时候的、的事情。”


 


Draco接着问道:“什么事?”


 


“你、你一直都不告诉我、我,你的灵魂印记是谁。”


 


“你又没问我啊。”


 


“你怎么不主动说?”


 


“现在才抱怨是不是太晚了点啊,Harry Potter?”


 


“你给我写过信,你知不知道,嗝——”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熏得Draco直翻白眼,他恶劣的扭了一下Harry的脸,又问道:“那封请帖?还是什么玩意?”


 


Harry挥开他的手,认真的说道:“不是的,是、是、去青砖街前一天……”


 


Draco不解的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写过这封信,Harry接着扁嘴埋怨道:“你这人太能瞒着了,要不是我聪明……”


 


“哟哟哟还聪明?聪明人跟黄鼠狼抱头痛哭?你知不知道Weasley他妈他妹都以为我他妈对你不好,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扔出去……”


 


“意外,意外……”


 


“我什么时候写过那封信了?Harry?Harry?”Draco刚想再问两句,身下的家伙就合上眼睛沉沉的睡过去了,Draco无语的摇摇头,慢慢的把手从Harry头下抽出来,取下他的眼镜,然后起身给他轻柔的盖上棉被。


 


Draco看着终于消停的Harry,紧张的盯着他的脸,确认对方是真的睡着了以后才放心的长舒了口气,他解开领带扔到凳子上,慢慢的走到阳台上,他们的公寓在第六层,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见沉睡的城市,那些如丝线般的光波动着,一如床上的人平缓的呼吸。


 


他从上衣口袋了摸出了一根烟,夹在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关节之间,手肘抵在大理石板的平台上,倾身看着远处,潮湿的夜风吹过他散乱的头发,Draco咬着烟抽出魔杖点了个火,他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着,脸颊凹陷狠狠地吸了一口,颤抖的烟灰随风飘散,落成一片又一片的粉末,烟雾从他鼻腔喷出,像笼住夜空中星星的白网。


 


他很少抽烟,可以说是几乎不抽,但今天在婚礼上的时候有个人给他递了两支烟,Draco那时候忙着管Harry忘记拒绝了,于是在他上衣口袋里就有了这么两根烟。


 


很多人包括Harry都以为他不会抽烟,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他二十岁就学会抽烟了,那时候刚进魔法部,所有人都对他抱有恶意偏见,那些虎视眈眈的吃人上司,还有纠缠于Harry与现实的痛苦之中,他自然而然的学会用抽烟去纾解压力。


 


后来他和Harry在一起了,就把烟全都扔光了,因为他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


 


他双眼迷离的望着远方,脑袋里在思考Harry说的那封信,他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挑了挑眉,弹了弹烟灰又用力的嘬了一口,吐了一个不是很圆滑的烟圈,然后浅笑着在大理石台上碾灭香烟,把烟屁股扔到了外面。


 


他转身走进了房间里,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来一方信纸和钢笔,撑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


 


 


Harry幽幽转醒,剧烈的头痛让他不禁用手摁住了跳动的太阳穴,他微微抬起了上半身,看见坐在书桌前点着一盏灯伏案写字的男人,他穿着白衬衫,蝴蝶骨耸起好看的弧度,在这薄衣之下是散发着淡光的印记,Harry摸过枕头边的眼镜戴上。


 


一盏橘黄的灯散发出温暖的黄光,光洒在他发梢上,像月亮周围的一圈银辉,Harry头疼的厉害,但却没有出声,他不想搅乱这安详的时刻。


 


在这小小房间里,只有他和在写字的男人,Draco沉迷于纸张,而他迷恋他的背影,两个人彼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这感觉却不与孤独或无话可说之中的任意一种挂钩,这是两个自由人在品尝静谧的空气。


 


Harry感觉头疼减轻了不少,就靠在床头安静的看着Draco,男人还在不停的写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摸向口袋,掏出一根烟夹在手里,Harry很惊讶Draco居然抽烟,在Harry印象里,烟这么麻瓜的东西,照理说Draco应该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的,但是Draco没有点燃,只是叼着烟。


 


Harry很好奇Draco在写什么,如此心无旁骛,可他并不想开口震碎这难得的时候,窗外开始落下细细密密的雨丝,风吹得屋里的窗帘乱舞,玻璃微颤,在这寂静之间忽而掺杂了一点雨的异动,却使满室的安宁更显安宁。


 


那根烟黏在Draco唇上摇摇欲坠,Draco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把烟取下来夹在左耳朵上,他回头望了一眼Harry,看到他醒着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整个人抖了一下,看上去很好玩,Harry忍不住笑了。Draco起身向他走来,坐在他身边,故意板着脸低声问道:“头痛吗?”


 


Harry老实的点头,Draco立马嫌弃的说道:“活该!”


 


Harry翻了白眼,一副不屑跟他说话的样子,Draco挥舞了一下魔杖,为他倒了一杯水,Harry吞咽着清凉的水,一双眼睛还是盯着Draco看,Draco现在看到他这种眼神就发慌,生怕他再一个巴掌过来。


 


“又、又怎么了?”


 


“你在写什么?”


 


Draco勾起嘴角笑着哼了一声,得意的瞟了他一眼说:“写情书啊。”


 


Harry把杯子放到一边,两只手捏住Draco的脸,威胁似的说:“给谁写啊?”


 


Draco被他揉的口齿不清,连忙拽住Harry的手紧紧的扣在胸膛上说道:“还能给谁?当然是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给Astoria啊!”


 


Harry当即拽着他的领子把他给扯了过来,两个人一起滚到床上,Harry挠着Draco的腰部,因为这位自大的少爷有个很不幸的弱点:怕痒。


 


Draco立刻求饶说是给Harry写的,Harry坐在他身上笑着看着怂的不行的白毛家伙,潮湿的风扫了进来,吹得Harry的头发耸动,寂静在空气中蔓延,他缓缓低下头,轻轻的吻住Draco的嘴唇。


 


Draco扣住他的后脑勺,唇齿交融,Harry紧紧的搂住身下的男人,一刻也不想放松。


 


Draco十六岁的时候常在想自己十年后会在哪里。


 


如果黑魔王死了,他可能会在阿兹卡班,如果黑魔王没死,他的处境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在他的未来设想里,自己活不到二十六岁。


 


可现在十年过去了,他的二十六岁,Draco不仅健康的活着,还拥有了Harry Potter。他又能如何告诉十年前的自己这一切是真的。


 


他们面对面躺在床上,Draco的手摩挲着Harry的侧脸,容许自己今晚露出深情痴迷的眼神,Harry含着笑用自己的手盖住他的手背。


 


Draco用气声嘶哑的说道:“我的二十六岁,有你,你的二十六岁……”


 


Harry的笑容之于他就好像从宇宙中透出一点温柔的微光,全世界的金山堆到眼前也誓死不换。


 


Harry的手移到他的脸上,轻轻的盖住他冰凉的脸颊,低声接道:“有我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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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残缺的字母(15)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少爷啊😭😭😭

七缺三:

设定:每个人十六岁都将烙印上一个灵魂伴侣的线索,不巧HarryPotter却得到了缺失的字母。




残缺的字母(目录)


【德哈】残缺的字母(14)




第十五章




“Harry!Katie今天的倒传球实在是太酷了!”Ron满脸通红的对着Harry说道,他们拎着扫帚走在回Hogwarts的小路上,红发男孩兴致勃发的大谈刚刚那场魁地奇比赛,Harry一起说起今天几个追球手出色的表现,谁谁谁又犯规,哪个招式出错了,球传失手了,而边上的Hermione则对Ron夸张的表情和动作翻白眼,笑着推了推男友的头。




逼近夏日,蝉鸣和虫叫此起彼伏的蛰居在参天怒绿的大树之间,因为战争的原因,暑假放假的时间被推迟了一个多月,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已经七月中旬了学生们还在学校里打魁地奇。




“Harry,你的嘴唇都起死皮了,”他们一边走着,Hermione随意的提起,Harry对此毫无知觉,他摸了摸自己的嘴,一片粗糙,还舔了舔干燥发痒的地方,“别舔!越舔越痛,谁让你们两个跟个疯子一样飞来飞去也不带面罩,回去涂点唇膏,两个人,都要!”




“可是我没有那种东西啊。”Harry下意识的想再舔一下,在好友的瞪视下怯生生的缩回了舌头、




“多喝点水也会好的。”Ron插嘴道,“别说了,你用我的。”Hermione一甩头发,抱着书转头看向前面继续走路。




“我才不要用你的!哪个男人会用草莓巧克力味的唇膏!”Ron叫道。




“哦?所以你现在是嫌弃我的唇膏味道了吗?”Hermione站住回身瞪着他,Ron的眉毛又纠缠在一起,露出他典型的倒霉表情,“没有!我是说男人不用唇膏的!”




“现在连用唇膏都分性别了?!”Hermione拔高了声调,看着她的男友,大有再辩论一百句的气势。




“不是……”




Harry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手不自觉的摸着嘴唇发红的一圈,上前打断了他们:“好了,我喝点水就行了,我们再慢一点赶不上晚饭了。”




小情侣继续推推攘攘的往前走,Harry被他们夹在中间哭笑不得,偶尔还帮Hermione呛Ron几句,当Ron说起Hermione的口红吃起来像鼻屎糖的时候,Hermione举起书本威胁似的要打Ron,男孩吓得拔腿就跑,远处的天空被晕染成一片明快的红色,金色的阳光斜射在恋人的身上,他们追逐打闹,嬉笑声伴随着傍晚的热浪向Harry挤压而来。






三个人慢悠悠的走进餐厅,偌大的大堂里已经点上了蜡烛,头顶上是一片梦幻的晚霞,四张桌子边零零散散的坐着正在吃饭的学生,一些人并排坐在空桌子上聊天谈笑,刀叉碰撞和小声的说话声营造出静谧和谐的气氛,使人心情愉悦。




“我倒是一直想试试跳Hogwarts特快列车,但他们说最好别试,后果很严重的……”




Harry来到他们常坐的座位时,发现他面前在芒果布丁和南瓜粥之间夹着一张纸片,边上的Ron在谈George以前给他说的故事,他们都默契的不谈Fred,因为他的离去带来的打击和痛苦太过沉重,哪怕只是模糊的哼出他的名字都会令人心痛。




Harry抽出那张纸翻开,白色的硬卡纸上绑着一根白色小圆管状的唇膏,卡上用翡翠绿的钢笔写道:TO HARRY ONLY.




Harry的瞳孔放大,死死的盯着这几个字,这一笔一划都完美的与那封信的开头重合,这笔锋之用力,劲道穿破纸面,浓郁的绿色像Hogwarts的禁林的绿浪翻腾,他紧紧的攥紧卡纸,眼神不自觉的向后飘去。




Slytherin的长桌上空无一人。




Harry掩饰住眼中的失望,不动声色的把卡片藏进长袍的口袋里,吃了一口芒果布丁,笑着加入两位好友的对话。






Harry坐在窗台边上,银白色的管上刻着Madam Primpernelle's For Men的字样,华丽的字体闪耀着淡金色,Harry把它转了个圈,背面写着“Lemon&Mint”,他用两根手指卡着唇膏把它举在半空中观察,男孩眯起眼,像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唇膏一样。




他缓慢的旋转着唇膏,360度的看清每一寸,若有所思的盯着它,心情就像小男孩第一次得到模型飞机,少女收到第一封情书,男人看见女人穿着婚纱向他款款走来一样奇异。




Harry拔开唇膏盖子,旋出乳白色的膏体,平滑光亮的唇膏月光下显得略微透明,他缓缓的举起唇膏在嘴唇上慢慢而笨拙的涂抹着,清凉的薄荷抚慰了他发痒刺痛的嘴唇,淡淡的柠檬钻进他的鼻腔,白色的唇膏在他亮红的唇色之间游弋,像情人的手流连。




Harry握着唇膏低头沉沉的笑出了声,他轻掩住眉眼,头向上扬起。心底有一股膨胀温暖的气泡张狂的将要浮起破裂。




这一个多月来,他的思绪不断飞回那个大风的早晨,Draco苍白的脸和蓝白条纹的睡衣一直在他心中挥散不去,悠扬的牧歌和圣洁的阳光在他记忆里模糊成一片金色,他只记得时间定格在男孩转身。




“我又为什么要在乎?”




Harry的智力没有任何问题,也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迟钝的人。




有谁说过,当一个人不可自拔的想着你的时候,他会掩藏,假装,封闭自己,可他的眼睛无法说谎。




Harry把唇膏盖好,放进了木制的盒子里,里面,安稳的躺着牛皮纸和Slytherin院袍。




他闭上眼睛,脸侧向外面。






我们是怎样爱上一个人的呢?




是七岁的小男孩递给邻座女孩一根棒棒糖,爱情是否从此刻开始萌芽?




是青年走过路旁的杨柳,四月的微风送柳絮飘扬,落在陌路女人如瀑的长发上,青年那不经意猛烈的心跳,是否透露了爱情的线索?




是垂暮的老人,在时间洪流的冲洗之间忘记恋人的容颜,却依然在隔日清晨温柔的注视身侧人皱纹沟壑的脸庞,这时,爱情是否张扬到无需说明了?




这些是爱吗?




我们是怎样爱上一个人的呢?




他的发丝,他的脸庞,他的笑、喜、怒、哀、恨,他穿的白衬衫和黑西装,或是他经过身旁时不经意的一次擦肩,是爱上了他的意气风发还是他的落魄?




也许我们是因为生命中的惊鸿一瞥而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某一个人,但对于Harry Potter来说,这不是一个随便就能作答的问题。




救世主需要先缓一口气,不如先来说说“命运”这个同样不轻松的话题。




先生们,女士们,请举起你们的左手,想象着自己的无名指可以显现出爱人的名字,你想要它是全名,缩写,还是最好详细到连外祖母的中间名都写上去?但是,接下来,我要遮住你的眼睛,请听好,你只能看见未来伴侣姓名中的两个字母,你会选择从哪里看起?




从前往后,从后往前,或者随机的挑两个出来,你可能开始生气了,要么痛痛快快的给你看,要么统统拿走,一个都不要透露。




不巧,命运扮演了这只遮住Harry Potter双眼的手。而不平凡的男孩甚至无权决定从哪里开始看起,印记出现了。




Harry看着自己的手,如果,他是想如果,如果自己的灵魂印记清晰的告诉他对方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干过什么事情,那想必两人之间一定少了很多弯路,但同时也少了一对历经千辛万苦跋涉刀山火海才敲响对方心门的恋人。




命运这双手遮的巧妙。




它让Harry沉沦,深陷与既定的未来和无限的不确定性,他到底在爱着谁,哪怕手上的印记与他心中所装的人不是同一个,那又如何呢?




究竟是先有了无可救药的爱才有了羁绊,还是先有了纠缠才有了炽热如火的爱?




HarryPotter会说自己是后者。




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于他,他的秘密是他爱上了一个人。






Draco扯开自己的睡袍,烦躁的翻上床,抓起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团。




他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心情像搅成一团的浆糊,清晨冰凉的水汽让他全身冰凉,他还想着那个疤头的声音,“我撒了个谎。”




他当然知道他撒了谎,什么样的人会叫‘Doris Nelson’,一听就是现编的烂名字。




但他不想听Harry再说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再多听一个字,就会忍不住转身蛮横的吻住对方干燥的嘴唇,在大风之间把对方狠狠的扣进怀里,吻过他的耳朵,他的脖子,他的胸膛,让那首牧歌成为他们的爱情的赞歌。




他做不到。




所以他逃了。




Draco Malfoy,典型的Malfoy,当你没有胆子的时候,就跑吧。




悲伤和哀痛冒上心头,他不想哭,眼泪落下来一定是因为五月的清晨太冷了。




眼泪落下来,一定是那次盥洗室他踹门太用力弄痛自己的脚趾,现在想起那酸痛,才会哭的。




眼泪落下来,一定是因为消失柜被毁了,是因为要被黑魔王杀掉的慌张恐惧才会哭的。




和Harry Potter绝无干系。




他的手勉强的够到了背后蝴蝶骨,他太清楚背后的印记的每一寸了,他手指触碰的地方是小巧的鹿头,再往下是纤细的鹿颈,接着是精瘦的鹿身和它扬起在半空有力的蹄子,再蜿蜒直下是它丝绒般的鹿尾。




在那脖颈之处,他希望那里不是Harry Potter的名字,不然以上的一切原因就可以显得很顺理成章。




Draco胡乱的擦掉眼泪,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坐在偌大床上,与他同寝的人还在呼呼大睡,毫不知情他究竟在遭受什么样的痛苦,他失神的盯着对方四仰八叉的睡姿,绝望闭上眼睛倒在床垫上。




他决定,一辈子都不说出自己的印记。




也许毕业了他就听家里的意思随便找个人结婚吧,对他,对他,都是最好的。




但为什么,就是这么不甘心?




TBC



我的天啦!!!!

洛舟:

原来当年那只手一直握着

 

源微博 http://weibo.com/u/3505134717

 

我磕爆

ChocolateColaCheese:

*剧情居然完全不受我控制…………明明ABO开头就应该一路狂飙黄暴到底…………………结果我居然这么小清新的就结尾了

*大脑紊乱的比心

【HP】【dracoXharry】Breeze·完

眼泪掉下来了

风流堂:

标题:Breeze

作者:river

配对:DM/HP 微SM/ASP BZ/HG

警告:角色死亡

简介:harry住进了画框里,draco得到了所有权

弃权声明:一切不属于我


Breeze


Act 1


哈利波特的画像在战后四年时加入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画室。

没什么悬念,画中的他有着倔强依旧的黑发与绝对可以在古董拍卖会里卖出个好价的圆框眼镜。

他是被赫敏格兰杰挂上去的,过程有点惨烈。女孩远不是她最好的状态,恒黏咒差点脱口成了烈焰熊熊。谁都知道,她怨着呢。


可无论多恐怖的情感力量也改变不了哈利波特已经徒留一副画像的事实,在窗前负手而立。

他说真是好极了赫敏,在这里星辰变幻都得随着我的心情,我好像突然伟大得不像样!

女孩捏紧拳头,她说要不是看在打你疼的会是我的手的份上,你死定了,画。

她叫他画,不是哈利。

因为她怨着呢。


Act 2


德拉克马尔福是第一个知道哈利波特死讯的人,比任何人都早。

别误会,这可不是一般推理片里所谓凶手才是能够第一个知道死讯的俗套,他很久没见过那家伙了,就算见了,也鲜少有谋杀欲望了。

一切是因为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这房子所传承的一切可能比旁人想象的更复杂,在哈利波特死去的那一瞬它已自动根据血缘远近等种种比较选定了继承人——一个拥有一半布莱克血统的马尔福。


说实在的,若不是伏地魔那吃饱了撑的瞎折腾的混球,这房子怎么都轮不到他德拉克马尔福来继承。他顶天是个第四顺位。

但现在可好,前三个都挂了,他跃居榜首。


因而在哈利波特咽气那一秒,魔法契约砰的一声凭空出现在德拉克马尔福眼前,惊得他差点洒了手里的红酒。

是了,他正蜜月,在听起来就很优雅的维也纳。他新婚的妻子阿斯托利亚正在草地上指挥家养小精灵布置野餐。


德拉克原想从书桌前起身到窗口去张望一下的,晃着酒杯隔着玻璃窗看他可爱至极的小女人忙忙碌碌,就像所有娶到了一个好女孩的男人该做的那样。可不行,他被那张魔法契约定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波特那白痴终于把自己搞死了?

他用了终于,因为他料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Act 3


德拉克马尔福并没有立刻回到伦敦办理相关继承手续,这也就给了赫敏犯下大错把那画儿放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时间。

等她明白金妮并不能继承那屋子,房子的防御已被做了调整,她和金妮罗恩被拒之门外。

那时金妮有着三个月的身孕,托魁地奇的福,她身体强健,没因为频繁的噩耗对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罗恩寸步不离守着她,于是很多事儿都得赫敏去处理。他们似乎把这刚过二十一岁生日的女孩当成超人,认为她一切能够办得妥妥当当,没谁操心着要去帮她一把。


赫敏会搞定的。赫敏已经去了。赫敏没问题的。赫敏——赫敏——


你怎么能把哈利唯一的画像留给了马尔福!罗恩咆哮着挥舞双手,好像空气中有个马尔福能让他拍死一样。

赫敏咬牙切齿的说因为我忘记那个变态的房子不止是个他妈的房子,可以吗!

你怎么能!

我伤心我痛苦我失去判断力我为什么不能!


她抓起皮包冲出房门,没去回头看面色惨淡的金妮一眼。


Act 4


赫敏格兰杰闯进马尔福庄园是早晚的事儿,翻倒巷的地下赌场甚至开盘下注,看哈利波特的画像最终落入谁手。


阿斯托利亚让家养小精灵给稀客端了茶,女孩儿端坐沙发上面色铁青。德拉克调整了个舒适坐姿,嘴角毫无疑问的勾着抹刺眼笑意。


只是那幅画,马尔福。我无意跟你讨论其他的东西,克利切也认你做主人了,一切都合法,只是那幅画。赫敏有意放慢语速,甚至希望自己的声音听来能温和有礼。当然,这很难,在听到马尔福拖着尾音的一句我以为所谓合法继承就是那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后,难上加难。

行行好吧马尔福,那是金妮唯一能得到的了。

没记错的话报纸上大肆宣传了波特的遗腹子,是个男孩,那才是她真正得到的。

别幼稚了,他不在了,你为难金妮又能满足多少呢?何况我以为战争中你立场的转变已经缓和了一些什么。

与此无关,为难格兰芬多们是我永远的乐趣。


德拉克马尔福笑得邪恶依旧。


Act 5


嗨,马尔福。

嗨,波特。

这么说你将是我今后漫长时光中唯一能看到的人类了?

是,而且你不会太常看到我,也许十年一次。

梅林保佑你长命百岁!

我会的波特,任何珍惜生命的人都能比你长寿。

嘿,这么说可不公平,我也不想不是。

我看了你死亡报告书的副本,很波特的死法。

哦,饶了我吧马尔福,那不过——

十三个黑巫师,从未见过的黑暗古魔法阵,孤身闯进去的你究竟是勇敢还是愚蠢?

愚勇?

精确的自我定位,波特。

我没得选,那孩子血快流光了。

祭品应该感觉不到疼痛,没准还有极乐快感。

我职责所在。

你总是。


Act 6


斯科皮出生在11月,是个相当马尔福的小家伙。

浅淡的发色,灰蒙蒙的眼睛,天真又傲慢。


当然,说一个五岁的孩子傲慢,多少夹杂偏见。哈利就是。


德拉克并不是像他威胁的那样隔上十年来给哈利抹抹灰,实际上他每个月会耗上个三四天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伊始理由各异,后来也懒得说那些无聊开场白了。


住进画框后哈利变得话痨。这不能怪他,瞧瞧楼下的布莱克夫人,离开静音咒的时候嘴就没停过。

就算有星辰为伴,也总有情绪要抒发不是。因此他总是抓住一切机会问德拉克些有的没的。

他知道阿卜思在圣芒戈出生,体重7.9磅,非常健康。

德拉克说欢呼吧波特,黑头发,绿眼睛,你种性强韧。

哈利耸肩,他说我倒是盼着他能像金妮多点,你知道带着个那么明显的波特家小孩改嫁,有点障碍。

你要在儿子的出生日和我讨论他母亲给他找继父的可行性?

哦,我只是个画像,马尔福。他皱着脸摇头,一脸悲情,就像他吵着要马尔福给他读报纸时的惯用装可怜伎俩那样。


多半还挺管用的。


后来他对斯科皮也常用这招,给我读本书吧小斯科皮,你知道我只是副画像什么都做不了。那下巴扬起的弧度跟他老爸如出一辙的孩子立时便心软,惦着脚尖去够了本《哈利波特与德拉克马尔福不得不说的故事》。

不不不是那本除了那本都可以快放下!哈利认为有必要和马尔福沟通下成人读物的存放问题。


可那家伙还不知道斯科皮常偷偷来这儿陪他呢,会发火封了壁炉不?


哈利想还是别冒险了,天知道这灰眼睛小孩从壁炉里掉出来那刻起他有多想来段大河之舞。

多少年对着一个人,再漂亮也看腻了。何况小的总比大的好玩儿,就算他对着画像打量半天,开口一句你就是那个黑暗英雄波特臭大粪?


哈利发誓他会逼问出马尔福到底给孩子讲了怎样的睡前故事,用尽一切手段。


Act 7


阿卜思·塞弗勒斯·波特的六岁生日是在马尔福庄园度过的。

别误会,可没请柬或宴会之类的玩意儿,在被赫敏阿姨捏着手踏进那鬼气森森的大宅之前,他对此处的印象就是罗恩舅舅口中的黑魔王老巢。

多少有点怕。


赫敏是带他来要人——不,要画的。她大清早飞路到陋居从外婆手中接(说实在的莫丽认为用抢字比较合适)走阿卜思,说为他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站在马尔福庄园大门口,看赫敏阿姨疯狂砸门。


格兰杰,你确信自己精神没问题吗,你带着波特的儿子来马尔福庄园做客?时间太早了点,德拉克只来得及披上睡袍,头发散乱。

阿斯托利亚不知在巴黎还是米兰,斯科皮一天不睡够十二小时是起不来的,德拉克马尔福连家养小精灵都懒得叫,只想快点把这本以为已经放过他的女人打发走。


阿卜思六岁了,他该得到和父亲说两句话的权利,他会叫爸爸已经好几年了。一贯的气势如虹,可惜对方不买账,耸耸肩膀意兴阑珊。

还是说你已经把那画儿毁了马尔福?你为了泄愤——

他活蹦乱跳的程度超越你想象。

那么让他们父子见一见,我不要求得到它了,只是看看。

得了格兰杰,那只是幅画,哈利说你甚至都不愿叫他名字,你叫他画。

哈,那么你仁慈的叫一声哈利就能改变我是他最好朋友而你是路人甲的事实吗?


阿卜思有点惊恐的后退两步,松开赫敏的手。

这样浑身长刺的赫敏阿姨他没见识过,适应不良。


门廊旁有个跟他一般大的小孩探头探脑,他扭头,便有双灰眼睛定在他脸上,眨也不眨。


他缩着身子朝门边挪去。


阿卜思?

没来得及点头呢,手就被一把拉住朝楼上跑去。


Act 8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马尔福。

……

马尔福?

说。

阿卜思可能会是个斯莱特林。

不赖。

斯科皮会进赫奇帕奇。

想死吗?

你不能杀死一幅画,那是变态的!

那么是什么让你冒出这变态的预感?

斯科皮太好骗了,他无条件相信阿卜思的满口谎话!

他只是没经验,你家臭小子是他第一个同龄玩伴儿……如果偷麻瓜家樱桃被追了三条街掉进水塘忘记脖子上还挂着门钥匙可以被叫做一起玩儿的话。

你不该把他关在庄园里,这会让他以后在霍格华兹很艰难。

不是关是保护,波特。你该知道马尔福家毕竟还有着前食死徒这个有够威慑力的名号,他小时候去对角巷可从没什么好回忆。

啊,我可怜的小斯科皮,如果哈利叔叔在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少自恋,疤头,你只是个因公殉职的小傲罗,没能耐改变世界,也不会。

我以为我是什么黑暗英雄?

是啊,所以当光明降临,你离开的恰到好处。


Act 9


赫敏格兰杰这辈子为自己做了很多计划。

成为魔法部第一个女性部长,为家养小精灵的权益奋斗终生,活得比马尔福长等他死了就把哈利的画像抢回来,去夏威夷过一个只有阳光海滩与帅哥的带薪假期,学会烤最简单的黄油曲奇而不炸掉厨房,天知道那玩意儿比坩埚难控制多了。


她喜欢计划,这让人她觉得人生充满干劲,而在这一切中,绝对不曾包括和金妮对薄公堂争取对阿卜思的监护权。


What a fucking day!

她面对整个韦斯莱家的怒视,努力让自己的脊梁挺得倍儿直。


金妮终于再婚,和一个她已经约会快五六年的男人。

说实在的她早该这么做了,起码在阿卜思还不太懂事儿也不怎么聪明叛逆时,相信一切都会很完美,除了公众舆论。大概会有人寄咆吼信指责你怎能如此之快便忘记哈利波特之类的。

就是这么点小小问题,以至于金妮一拖再拖,在想当然的认为即便再伟大的英雄也已经随着时间在人们心中淡去的一天里,她放手抓住自己的幸福,却没想到儿子的那些小心思。


我对继父、改姓、新的家庭、还有不怎么亲密的母亲,都没兴趣。十岁的阿卜思坐在赫敏起居室的摇椅上晃着脚,扬起笑脸一派天真。他说赫敏阿姨,你来做的监护人吧,在我成年之前。这样我那份财产也会由你监管,而不是成为那个……那男人叫什么来着,鸭梨山大?


赫敏深呼吸。

她说我亲爱的教子阿卜思·塞弗勒斯·波特,你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你应付得来,你总是。

好吧,如果要剥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监护权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我们唯一的筹码就是你的姓,孩子。

斯科皮也这么说,他说我应该走到法官跟前扬起下巴说嘿老头,我是阿卜思·波特,黑暗英雄之子,我该得到我应得的,快让那女人带着她隆起的肚子和蠢脸男人从我生命中滚出去。

阿卜思!

对不起赫敏阿姨,我只是复述一下。男孩缩着脖子朝椅子里挪了挪。他知道斯科皮说这话时的神情有多招人厌。

哦,尽管我永远不认同马尔福的行为方式,但他们的语言艺术,我偶尔欣赏。赫敏敲打脑袋,她想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哈利很多。


Act 10


哈利很无聊。

阿卜思和斯科皮都去了霍格华兹,没时间再来被他逗着玩了。马尔福依旧不肯调整防御让赫敏进来,这家伙号称在这点上死都不妥协。

事实上赫敏真试过,用魔杖顶着他的头,各色死咒在舌尖打转。要知道,当年在战场上马尔福可没这么宁死不屈。


他在邻近画像里闲逛,被布莱克夫人尖叫谩骂追着跑。天知道那老太多有精力,哈利差点以为自己会再死一次,作为被画像谋杀的画像,传奇中的传奇。


德拉克差不多住这边了。阿斯托利亚追着时装周满世界转悠,时不时给丈夫儿子寄点奢侈品。一个人的马尔福庄园太安静,即便满墙画像也都一副绅士派头,绝不话痨。他忍耐几周还是觉得来跟哈利做个伴儿的好。


我们这算同居了吗,真刺激啊。哈利住进画框后性格有点没事讨打,因为就算被打疼得也是别人。

是,还有布莱克夫人一起,想想都刺激过头。一楼的妇人画像开始尖叫,你们两个混账小子,开老娘玩笑还早了十年!

可马尔福都谢顶了!他是个从头到脚的成熟男人了!哈利回叫,笑得前仰后合。


马尔福意外的没吼回去,撑着下巴眯起眼睛打量他。


哈利低头看看自己那十来年没换过的长袍,再摸摸脸,推推眼镜。

他问阿卜思在我脸上画花儿了?

不,只是感叹你青春年少。

啊。哈利转了个圈,鼻孔朝天的说永恒的二十一岁,羡慕吗?

羡慕你英年早逝还是再等些年你儿子就和你一般大?

到那时你就是个秃头老男人了!

魔法改变世界,波特。生发魔药没多难。

你承认了马尔福!你承认你会秃,会秃!


马尔福扔了个静音咒出去,世界清静了。


Act 11


德拉克与赫敏相遇在霍格华兹校长室。


麦格教授,不,是校长一脸凝重的望着坐在长沙发两端的成年人,桌边站着尽管低头却在猛翻白眼的阿卜思和斯科皮。


虽然对于波特先生与小马尔福先生在一年级的魔药课上就制作出高年级才会涉及的致幻剂我感到由衷敬佩与赞赏,但将其用于同学身上就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行为了。麦格校长嘴角紧绷一脸严肃,当然她也没什么时候不严肃就是了。


赫敏瞥了眼全身写满不服气的俩小孩,再斜了眼不知在走神还是发呆的马尔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她早知事情始末,阿卜思第一时间就寄了信给她,说格兰芬多的几个讨厌鬼终于惹恼了他和斯科皮,于是用了点幻象魔药让对方在大厅狠出了把风头。


说实在的,赫敏不意外阿卜思被分到斯莱特林,但作为成长在韦斯莱家的孩子,对格兰芬多这刻骨的厌恶到底打哪儿来的?


马尔福对麦格校长的训话漫不经心,在保证会和对方家长进行必要的沟通后他甩手出了大门,俩小鬼随即跟上。

赫敏听他问了句你们让那几个格兰芬多看到什么了?

斯科皮瘪嘴说一些虫子而已,午餐时间,他们看到自己在吃虫子,就这样。


赫敏下意识去捂突然翻江倒海的胃。


赫敏怀疑过阿卜思要求自己打的那场监护权官司是马尔福暗中怂恿,也许连判决都被那家伙背地里操控着。要知道不管麻瓜界还是巫师界,因为母亲再婚而剥夺其监护权这种案例,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曾想过要找这家伙问个明白,可阿卜思的一句话阻止了他。

在斯莱特林如鱼得水的小家伙相当认真的跟她通报了圣诞节计划——

斯科皮说他妈妈会在瑞士,所以我们和爸爸们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过。


哦,爸爸们。赫敏一句也不想多说了。


Act 12


马尔福,我跟西瑞斯的爷爷学会了非洲巫师舞,要看吗?

等我找根布条把眼睛蒙上你就开始吧。

你真没趣,老头子。

不比你精力十足,永远二十一岁先生。

啊啊我说马尔福,瞧你那刻板样儿,如果哪天那俩小鬼牵着手到你跟前说他们相爱了,你会昏过去吧?

首先,没什么可昏的,意料之中。然后,棒打鸳鸯。

为什么!

我没能得到的幸福怎么能让别人轻易得到呢,哪怕是我儿子。

哦得了马尔福,咱们的事儿是两个人都有错,他们可没犯错。

我说那所谓的幸福跟你有关了吗?

你爱我,不承认而已。

没那回事。

要证据吗?

说说看。

你忍耐了我十四年还没烧掉我!这是多么深沉的爱啊!

……是啊。

可不是……啊?什么?

听着波特,要是以前我承认爱你,最多是个同性恋。可现在,是恋物癖。

所以你就非得等到事情更糟糕时才去面对?

我以为我有大把时间去修正一切,唯独漏算了你自杀式的英雄情结。

好过你是个拖延症笨蛋。

别逼我用静音咒。

马尔福是笨蛋,懦夫,胆小鬼。

你找打。

打啊打啊想手疼就狠狠——

……

嘿,亲吻画像是犯规的。

你可以用变态这个词没关系,我认了。

啊哈,恋物癖!

是是,感觉如何?

唔……好像心脏又在跳了似得。


Act 13


赫敏在三十五岁那年才开始了一段正儿八经的交往关系。

对方是个老熟人,抛开学院偏见的话,布雷斯·赞比尼从来都是个不错的约会对象。很可惜这一点直到十多年后某个度假胜地的海滩上赫敏才有所感悟。

诚然,一开始只是那家伙左拥右抱着青春美少女们冲赫敏来了句格兰杰,真是巧遇啊!


赫敏说不上为何答应了他的晚餐邀约,可能真的只是想找个叙旧的人。


十四年来第一次,她在一点酒精催化下和人讲起哈利波特大混蛋。说画像放在那破屋子里压根就是他自己的请求,那幅画喋喋不休吵得她头疼,而现下想来,他根本早知道那房子已经在马尔福名下了。

布雷斯闻言大笑,一个劲感叹多浪漫的礼物啊,他把自己送给了德拉克,简直不能想象这是个格兰芬多做出的事儿。

赫敏摇头讲你错了,格兰芬多的浪漫细胞愚蠢到不可救药,罗恩向拉文德求婚时穿着龙皮夹克站在一辆中古车前盖上唱love me tender,西莫和迪安藏在后边用魔杖制造出漫天玫瑰花瓣与彩虹棉花糖。

听来不错!男人本就上挑的眼稍流露出些许赞赏,凑近窝在沙发里慵懒摆弄酒杯的赫敏,用几近气声的语调说格兰杰,有兴趣尝试下斯莱特林的浪漫吗?


赫敏无意让这段关系保持回伦敦。小岛上的四天三夜完美得恰到好处,临别前的沉醉拥吻为一切画上漂亮句点。

然而两月后的某个清晨,赫敏在踏出魔法部大厅壁炉时被一双手臂牢牢固住,那个号称要将斯莱特林式的浪漫发扬到极致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不答应做我的女人就在这被我吻到断气的蹩脚威胁重新爬上她的床。


去他妈的斯莱特林浪漫!他们只懂得阴谋与自我满足。


赫敏在车站等待霍格华兹特快,布雷斯在不远处和马尔福相谈甚欢。

她恍惚听见那男人说你可没资格嘲笑我德拉克,说起转了个圈又回到原点这种事儿,咱们彼此彼此。


Act 14


阿卜思五年级的暑假得在金妮和她丈夫家度过两周,讨价还价的结果。

事实上他不明白金妮为何执着于让他住进这幢有一个陌生男人和两个吵闹小鬼的房子,他满足于和母亲在外边见面,找家咖啡馆或快餐店之类的。


家庭的温暖阿卜思,你那女强人教母可没法给你。夺子之恨,金妮和赫敏间的关系没什么能调解。

阿卜思不以为然,他以为家庭什么的并不是形式,一个爸爸一个妈妈这种组合,而是看和什么人在一起。

他和斯科皮没血缘关系,爸爸也只是一幅画像,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对他而言还是一个家。

就好像爸爸曾说过,他觉得霍格华兹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所以为了保护那地方跟一个黑魔头打几架不算什么。

尽管他在念叨这种话时马尔福叔叔常发出不明意义的冷哼,阿卜思曾纠结过那到底是讽刺爸爸说谎还是对所谓保护家园的心意不屑一顾,而斯科皮解释说只是关心紧张又不知如何表达罢了。


就像那次我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被点名决斗你就在一旁抱胸冷笑直哼哼一样?

哼!


在母亲家的日子很无聊。飞路网虽然联结了马尔福庄园,但鉴于罗恩舅舅随时都会来蹭饭,让斯科皮来玩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何况那家伙没在庄园,他住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接受爸爸们的暑期特训。


这不公平,我在这成日的发呆,而你却已经完成了一次模拟傲罗考试?阿卜思对着双面镜呲牙咧嘴,那边的小子耸耸肩膀说别抱怨,是你自己心软经不住你老妈哀求答应住过去的。

她说我圣诞节从不和她一起,不公平。

你给她全家送礼物,足够了。

说起礼物,我想赫敏阿姨快结婚了,帮我选个礼物?

斯科皮眨眨眼,说名牌皮包怎样,庄园里堆了几房间呢,随她挑。


有关赫敏即将与布雷斯完婚的消息,金妮自然不失时机的发表了早知道她会和斯莱特林混到一起的言论。紧接着阿卜思提醒她有个斯莱特林住在你的二楼客房里,或许你希望他立马消失?

金妮忍不住拍桌子,当着丈夫与孩子的面。她怒吼阿卜思·塞弗勒斯·波特,我不欠你的!别学你那混账父亲,你也和一个斯莱特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我不会惊讶,但别指望我因为恶心就放弃教训你的权利,你应得的!臭小子!


阿卜思呆愣片刻后去拥抱母亲矮他半头的娇小身体,瘪着嘴说别告诉罗恩舅舅,妈妈。那可不止是个斯莱特林,还是个马尔福。话说你喜欢名牌包吗?


Act 15


斯科皮在十七岁生日之前和哈利的画像进行了一次长谈,有关于他和阿卜思在十岁时看到的一些东西。


哈利叔叔,你真的不知道吗,爸爸把你在预言家日报上的结婚照片剪下来,和他自己的结婚照拼到一起还施了个粘合咒的傻事儿?

哈利瞪大眼睛叫喊这可不像那秃老头会做的事!

我想他那时二十一岁,和你一样。你会做这种事吗?

画像托着下巴思考良久,说我不会,我最多把他的照片放在钱夹里,再施个迷惑咒。


斯科皮下意识去摸自己的钱包。


那里面放着阿卜思的单人照,而阿卜思的钱包里放得是俩人合影。

有关这事儿他们曾有过场小争论,但斯科皮始终认为看到那家伙就可以了,自己在不在旁边不重要。

这世界美好是因为有你,并不是因为我们在一起。


他本没指望谁理解的。


Act 16


斯科皮的17岁成人礼物是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德拉克把房子的所有权转交给了他,手续齐全,他所要做的只是在魔法契约上签个名。


三天后阿卜思陪赫敏站在街边,搓手跺脚的小声嘀咕还在磨蹭什么啊。

到底做什么?赫敏双手抱胸瞪着教子,这天寒地冻的把她从温暖室内拉出来吹风总得有个理由不是。

结婚礼物,我不得不说你和布雷斯叔叔再一次拖延婚期是很值得的。


赫敏翻翻白眼,她不认为一个婚约有多重要,但布雷斯意外的坚持。


得了阿卜思,我对名牌手袋的兴趣不大,而且马尔福夫人跟我的品味也相去甚远。

我保证不是那些玩意儿了赫敏阿姨,事实上这是——啊,成了!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在两人眼前如膨胀的气球般渐渐成形,赫敏直愣愣看着,半晌才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句你说服了马尔福?

这里属于斯科皮了,他也厌倦了送你名牌皮包。


赫敏捏紧拳头,踏入门廊。


Act 17


赫敏格兰杰有个聪明的脑袋,但从来都不是什么恋爱高手。

或许对罗恩有过段懵懂爱恋,然而事后回想起来,她对那些事儿可真是一窍不通。


所以聪明如她,也是在哈利离开近两年时才慢慢懂得了他最好的朋友那晦涩的小秘密。


他喜欢马尔福,暗恋,甚至爱。

在他活着的时候这点出轨的小想念或许对生活造不成多大改变,他可以在无所事事时才去品味自己的感情,而大多数时候,他总被各种需要着。

赫敏从不怀疑如果没有那次意外,哈利会是个多好的丈夫与父亲,他绝不会让自己对马尔福的那些幼稚爱慕成为伤害旁人的武器,就算有利刃,也都对着自己。可他毕竟死了,突然的、毫无征兆的、没时间交代一星半点遗愿的死去了。

而继承了他记忆与性情的魔法画像从此拥有着漫长的无所事事的时光。


赫敏,请把我放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画中的哈利语调轻快,无限期待。

他坐在窗台上晃着脚,笑容明亮又温柔。


就如此刻,当赫敏推开画室大门,她十八年未见的老友坐在画中的窗台上,晃着脚,笑容明亮又温柔。


他将食指放在嘴边,做着噤声的手势。

他指指不远处在躺椅上小憩的马尔福,用口型对赫敏说秃老头睡着了。


画中有风拂过,吹乱他的发。


——fin——



哈哈哈哈哈哈

毛太萌:

少爷:我认为人生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